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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的人居营造梦想——华夏幸福开放日参观有感

the future

人居营造梦想,是不是一定要政府来实现?企业能否运用自身的资源整合能力,在市场机制下,为城市居民创造价值,为城市未来作出贡献,并以此作为企业获得持续发展的价值基础?企业会有人居营造梦想吗?难道企业不该是仅仅追求利润最大化、不得不为了生存而变得冰冷起来的主体吗?企业在对商业模式的探索中,能否发现政府尚未实现的促进产城融合发展的路径?上周末参加的一次产业地产企业组织的产业新城参观活动,帮我解答了这些问题,也让我纠正了自己之前对市场和企业的一些偏见。

 

对华夏幸福的疑惑

规划的博士生,为什么会关注这家民营产业地产企业?说来有点话长,我的博士论文探讨的是创新驱动的科技城规划相关的产业、社会和空间问题,因此这几年一直在关注科技园区等产业空间的发展和规划,但研究重点还是政府主导建设的科技城。两年前一位研究深圳科学工业园区的学长在博士论文中系统研究了民营科技园区的代表——深圳天安数码城的发展模式,让我开始注意政府以外的科技园区,及其呈现出的在市场考验下的模式创新能力。今年八月初参加由维思平和清控科创联合举办的产业地产设计沙龙,在与《园区中国》一书的作者之一讨论时,他提到华夏幸福这家上市公司,说在产业新城方面做的很不错。前一阵子微信公众号“优园区”开展了国内产业地产30强的评选和系列主题的评选,华夏幸福这家业绩出色,人气旺盛的企业再次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开始非常好奇,在中国房地产业发展趋势扑朔迷离,产业地产领域摸着石头过河尚无现成道路可循的阶段,到底是什么样的企业能脱颖而出,以出色的市场表现和极佳的社会口碑,稳稳地站住了脚跟?以利润获取为目标的企业能建好一个园区,乃至一座城市吗?会不会是一种投机取巧的商业模式,或是一个给人洗脑的游戏?当看到邮箱里关于华夏幸福开放日活动的通知时,马上报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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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暴富,还是幸福?

value

你是愿意拥有一个昙花一现一夜之间估值疯长的企业,还是愿意拥有一个细水长流,可持续发展的事业?

比起赚更多的钱,在持续给用户带来价值的基础上的活着和成长是更加理性企业发展目标。

资本主义价值体系下能否赚更多的钱是衡量一切的价值标准,自然而然成为很多企业奋斗的目标,然而这是存在问题的。因为企业的存在的前提是满足社会中人的需求,不可能脱离社会价值观,而社会价值观是多元化,人性化的,必然会与追求效率和数量的资本逻辑有一定冲突。如果不考虑企业在资本价值以外的价值观,所有决策全都围绕如何最大化企业的资本价值,而不是资本以外的社会价值,那么很容易找不到前进的方向和存在的价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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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证与统一——读大卫·哈维《新帝国主义》的思考

越来越觉得马克思的辩证法是解释和理解世界的好方法:当你真正意识到一件事互相矛盾互相制约的两个方面时,才开始有可能把握世界发展的规律,才有机会对世界有更深层次的理解。

以此观点为基础,我认为人们对世界的认知和对知识的掌握大体可分为三步:

(1)“立”。被动接受信息,接受别人的观点,经历“被洗脑”过程,建立起某种自认为很有道理的“坚定”的信念,建立起自己引以为豪的分析世界的逻辑;(2)“破”。在某一阶段偶然开始大量接触与原有信念对立的另一套逻辑体系,发现这套新体系对世界的解释似乎更好,进而产生对已有认知体系的怀疑,原有体系失守后新的认知体系开始清除敌对部队,经历“反洗脑”,或者说“再洗脑”过程。这一阶段往往会出现矫枉过正的情况,选择放弃原有立场的同时,对新的立场和解释深信不疑,并主动成为原有体系的攻击者和现有体系的捍卫者;也有另一种情况,在原有世界崩塌的过程中,自我开始反思为什么从前就轻易相信片面的解释,现有的解释是否该全部相信,开始选择性接受现有体系的分析。(3)“重构”。这一新的阶段以批判性思维的建立为标志,再不轻易相信任何一种理论解释,坚信每种理论都存在不足,开始尝试站在体系之外来分析各理论的优势和不足,尝试去聆听更多不同角度的观点和解释方式,比较分析每一种主张的立足点和逻辑,选择现阶段自认为可靠的理论作为基础,吸收其他理论来建构只属于自己的新的解释框架,至此完成一个认知的循环,同时也开启了新的由“立”到“破”再到“重构”的循环。通过这样一个从肯定到否定再到肯定的过程,人的世界观逐渐建立起来。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