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June 2014

英国纽卡斯尔的科学城战略

Newcastle-Science-City

随着全球化竞争的加剧,各国对科技创新能力愈发重视,新一轮的高技术中心战略成为一些国家吸引科技资源和创新型人才,促进地区竞争力提升和经济繁荣发展的策略。本文首先简要梳理科学城概念与实践发展过程,并介绍英国2004年提出科学城计划的背景及发展概况,将约克科学城的具体发展战略为重点,概括和总结值得我国借鉴的经验及其对城市转型发展的启示。

 

科学城概念与实践发展

科学城实践起源于20世纪40年代,以前苏联的科学城建设为开端。芬兰学者安蒂若科(Anttiroko)根据科学城发展类型的不同将其分成了三类:(1)以科学为基础的新城镇建设,如日本筑波,韩国大德和前苏联新西伯利亚;(2)地方或区域发展项目,如日本的关西,英国的约克科学城;(3)科学园区基础上的进一步拓展——将科技园区作为城市发展的动力引擎,注重高技术产业发展与地方的互动,如瑞典的西斯塔科学城[1]。

从历史发展来看,科学城通常由政府组织建设,侧重于对科学研究,特别是基础科学研究的集聚,希望通过协同效应的发挥,达到促进科技成果产生的效果[2]。然而,不同于注重技术应用的技术城和科技园区,大多科学城发展初期重点关注科学发现和技术发明,较少考虑技术成果的应用,缺乏与工业界的直接联系,导致研究成果无法与市场需求有效结合。由于缺乏成果市场化的回报和创新利润的激励,科学研究人员缺乏持续创新的动力,也无法发挥科技进步对经济发展的促进作用,导致科学城未能实现最初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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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研究中的定性与定量研究沙龙小记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2014年6月18日晚19:30-21:30,在清华大学建筑学院一层小会议室,果说学术思想沙龙——聊聊城市研究中的定性与定量研究如期举行。沙龙邀请到两位出色的青年学者,一位是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副教授周江评博士,另一位是北京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北京城市实验室(BCL)创始人龙瀛博士,两位青年老师结合自己的成长与研究经历,与大家分享了他们对研究选题的确定、学科特征与边界、研究范式与方法、定性与定量的权衡较量、合作研究的开展、数据有偏性等问题的认识和思考。来自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和土木工程学院,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和遥感与地理信息系统研究所,哈佛大学设计学院,清华同衡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等单位,城乡规划学、建筑学、建筑技术、土木工程、地理学、GIS、新闻学等专业方向的19人参加了讨论。沙龙采取了圆桌式无PPT的非正式讨论形式,严肃的议题讨论多了几分更用户友好的随性随意,轻松有趣。

由于平常习惯了PPT导引的宣讲式沙龙,所以在开场介绍嘉宾和大家的自我介绍后,主持人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还好大家提醒,可以按照之前通知中的提纲进行,于是一阵笑声过后,整个小会议室的气氛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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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医诊治方法与北京交通拥堵问题:研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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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9:00-12:00在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小会议室,规划理论年聚会的第二次小组研讨,继续针对《中西医诊治方法对比研究对北京交通问题的启示》。除了上次参加的团队成员外,此次讨论还请到了几位交通领域的专家,分别是清华同衡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交通规划设计研究所所长、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段进宇老师,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交通研究所副总工黄伟老师,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助理教授周江评老师。

研讨首先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研究员牛雄博士介绍了去年一年研究小组的部分成果,主要针对中国传统医学哲学思想的梳理,包括对阴阳学说、五行学说和整体观的详细介绍,以及运用该思想对解决交通问题的一些思考。我也大致介绍了一下上一次研讨的主要内容,包括隐喻方法在研究中的使用、人体与城市的异同和可类比性等问题。有了大致了解后,三位专家分别谈了他们对这一议题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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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十年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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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袁女士:

你好!我是十年前的你。今天在图书馆坐着看书写文章,享受博士阶段最后一段珍贵的读书思考的日子。突然间很想对你说些话。

 

我希望你依然保持与这个世界为善的初心,假定人性的的善良,用最大的善意去对待他人,尽你的所能去帮助别人。

还记得你想研究的城市合作力,你所坚信的心无芥蒂的城市间合作能让世界变得更好吗?

还记得听到梁鹤年先生在课后的聊天中说到“our human being deserves better life”时你留下的感动的眼泪吗?

还记得飞机上遇到陌生大叔聊得开心就搭人家的顺风车去目的地而毫无戒备心的天真吗?

虽然很傻很天真,但却代表了一种态度,不是吗?

与这个世界为善,与身边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为善。

当我们相信善良,世界也就不那么黑暗。

你还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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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曼讲演录:一个平民科学家的思想》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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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子读的物理学家费曼先生的三篇讲演,薄薄的一本小册子,读来十分轻松,可能也是费曼先生本来就擅长用平实的语言揭示一些深刻的思想吧。以下是对我读书时逐字敲进手机中的感兴趣的句子进行的简单整理,全都是书中的语言和观点,我仅加了小标题和括号里的注释,所以文章版权归费曼先生所有,向费曼先生致敬:)

 

科学与兴奋劲儿

科学是指发现事物的具体方法,有时则是指从所发现的事物中产生出来的知识,最后它还可能是你发现一个事物之后可以做的新东西,或是你创制新事物这一过程本身。

你只有了解并能够鉴赏我们这个时代的这一伟大的激动人心的非凡经历,你才会懂得科学的精髓,才能理解科学与其他事物的关系。

科学活动就是一次巨大的探险,一种冲破约束、令人激动的探索,否则你就谈不上生活在这个时代。

这种科学工作不以致用为目的,而是为了获得新发现带来的那股兴奋劲儿。

科学作为发现的方法,基于一条原则:观察是判断某种东西是否存在的判官。

科学家总是试图找到更多的例外情形,并确定这些例外的特性,这是一个随着研究进展能给人带来持续兴奋的过程。

 

关于做事能力

我认为,做事能力总是有价值的,至于结果是好是坏取决于它如何被运用。但能力本身是有价值的。

不断尝试新的解决方案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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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模型学术报告会暨2014年北京城市实验室年会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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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模型学术报告会暨2014年北京城市实验室年会”于6月11日在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成功举办。本次报告会由清华大学人居环境实验室(TSHSI Lab)和北京城市实验室(Beijing City Lab,BCL)共同组织,以七个主题报告的形式分享BCL成立以来开展的以大模型为核心思想的学术研究。来自中国科学院、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北京交通大学、北京建筑大学、北京联合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首都经贸大学、北京测绘设计研究院、清华同衡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北京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南京大学、武汉大学、中山大学、河海大学、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美国北卡大学、美国佐治亚大学等30多个单位的150多人参加了此次学术报告会。报告会由建筑学院人居环境信息实验室主任党安荣教授主持,人居环境研究中心副主任毛其智教授出席论坛并致辞。

来自北京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的龙瀛博士首先介绍了北京城市实验室的总体概况:BCL是于2013年10月发起的中国第一个开放式的定量城市研究网络,专注于运用跨学科方法量化城市发展动态,开展城市科学研究,通过邀请学者发布工作论文等形式阐释其对城市研究的最新见解,通过数据分享行为为科研群体提供开放的城市定量研究数据。目前已经开展了一系列研究,积累了不少大数据和开放数据,其发展定位是:一个定量的城市学术研究网络、一个开放的共享平台、一种科学地理解城市的尝试、一组吸引公众参与的可视化表达,关注北京、胸怀全国、放眼世界。

接下来的七个报告都是BCL在其发展定位下开展的各类研究工作。首先,龙瀛博士介绍了大模型及其中国应用案例,说明大模型区别于小模型的特点在于(1)大规模数据驱动;(2)兼顾了更大的尺度和更精细化的模拟单元;(3)简单直接的建模方法。在新的技术手段支持下,城市研究获取数据的来源极大丰富,数据数量和质量提升,可以用来开展更大范围和更细尺度的研究。在此理念下,几个应用案例包括地块识别、描述与全国范围城市扩张模拟研究、居民生活质量评价和全国范围PM2.5的人口暴露评估等,展现了大模型思想对于城市研究的巨大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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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规划师的有限责任

跟朋友吃饭谈及之前做过的规划,居然想通了长期纠结的一件事,即自己作为规划师时常会有的壮志难酬且有劲无处使的感觉,也就是一直在思考的规划师的身份和定位问题。

规划可以在两个层次发挥作用:

一是总体规划和战略层面,在这一层次规划是政治的工具,是领导权衡各类资源,在空间上部署其战略意图的手段,规划更体现为一个协调各方利益的过程,这一过程中规划师能起到的作用是为决策者提供专业的分析和建议,支持决策的制定,如果可能,能有意识地引导决策者选择更为科学合理的方案更好;

二是详细规划层面,在这一层次规划是落实战略意图的手段,是领导决策后在空间层面部署和设计各类要素的相互关系,为城市的经济、社会和环境的协调发展提供物质化空间设施支持的工程安排,规划更体现为对各类功能的规模和位置进行设计的过程,这一过程中规划师能起到的作用是运用专业经验和设计能力,为城市发展勾画空间框架的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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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说|莫到腰突空成悔

regret

你觉得自己的坐姿站姿正确吗?你走路的时候会收腹吗?你没有时常觉得肩膀酸脖子酸?

朋友让我不要写这种健康类的文章,一是因为没得病的人即使自己的日常生活存在一些问题也就看看而已,之后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惯性之大,除非有事触动到灵魂,才可能主动扭转。二是我非医疗健康领域的专业人士,说出来的东西很可能是道听途说,不够科学,未经考证容易误导大家。但是,作为一个深受不良习惯所害,腰颈椎都出现严重问题的同学,实在不想眼睁睁地看大家离好身体越来越远,也知道忙碌的大伙儿可能没时间看很长的专业文字。所以今天在此根据前两天跟健身教练学来的一点技能,结合知乎上人体功能教练@高科的专业回答,在此碎碎念了,希望能简单明了地给大伙一点健康提醒。

把身体的重心放在你的脊柱

有句话叫“行如松,坐如钟”,松树的重量全靠那一根笔直的树干撑着,即使白雪盖满了树冠,依然挺拔。而我们的脊柱刚好可以对应松树承载重量的树干,身体的重心本应该落在脊柱上,才会保持脊柱的健康。然而,大多数时候,无论是急匆匆地行走,放松地站立,还是对着电脑一坐一天,我们很多人的身体是有前倾倾向的。来看看下图哪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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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说|学点技术,很有必要

Beijing house price

学点技术,很有必要。无论从理性角度,还是为了抚慰竞争激烈的社会中那颗惶惶不可终日的心。

计算机时代,不能让机器作为工具为我所用,而每天被它拽着走向时间的碎片化,就太被动了。

不想在面对分布在几十页网页中的几百条信息时只能选择一页页打开,一页页手动复制粘贴;不想在开源地图随手可见的时候依然用CAD描图作为分析底图;不想在数据资料如此丰富时还只能根据直觉用眼睛找规律。人是从发明和使用工具开始区别于动物的,计算机时代,不掌握计算机使用工具的人是新时期的未进化群体吧。

如果你说,社会化分工中,本就有人该专精于技术,专精于用技术工具分析,我们知道怎么找到技术人员,知道如何表达需求,大家一起合作就好。那么,我想问,当你手头有个小活儿要得很急,可能懂编程的分分钟就能搞定,而你要把需求描述清楚需要大量时间的时候,你是否会想,如果我自己会就好了?沟通和求救占去的时间成本远大于自己使用工具本身的时候,我们是否该考虑主动去学着掌握?

目前,我觉得编程工具的重要性越来越趋近于英语的重要性。学习英语,我们可以跟不同国家不同种族的人交流;学习编程,我们可以跟已渗透到生活方方面面的计算机交流,尊重它,理解它,让它帮助我们解决一些它所擅长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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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说|有意思的生活,多少钱一斤?

Smile

前几天听了施一公老师的一段讲座录音,发现他非常爱说的一句口头禅是,很有意思

读《费曼讲演录》,虽然讨论的是一些严肃的命题,但还是感觉到费曼先生的生活充满了乐趣,这是在读《别逗了,费曼先生》之前就有的感受;

有一位前辈,聊天的时候用自己琢磨出来的方法体系,一个一个帮我解答困惑,居然都能逻辑自洽,自圆其说,世界尽在掌握的感觉,他说很好玩

还有这两天认识的一个师兄,讲起之前博士论文送审时惊心动魄一波三折的”惨痛”经历,居然讲出了段子的欢乐感,还有他的猪圈生意,跟各种各样人打交道的好玩经历。他也是经常说,特别有意思

还有刚刚一起吃饭的lei同学,描述自己做研究时捋胳膊挽袖子光膀子的热火朝天状态,还有讲述时那眉飞色舞的神态,我听着都感觉打心眼里体会到了生命的美好和意义。我问他,你这种很high的状态多吗,他说经常是啊,不管是做模型、写文章,还是做研究。

一下子意识到这些我很欣赏的人生活状态的共同点,对,就是他们都感觉自己的生活非常有意思,有趣。

前一阵子琢磨了很久人生方向和人生价值的问题,有好多疑惑,比如如何做选择?你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怎么知道你想要的不是社会强加给你的?你想做的事可能只是为了获得他人的认可,而不是来自于你的内心,等等。当一旦开始将人生发展的A方案跟B方案相比较,开始用投入产出法来展开分析,开始考虑工作的付出,工作的回报,工作是不是很辛苦,是不是能挣钱,是不是影响生孩子养孩子的时候,就发现根本就不存在完美的工作,哪个都有优势,都有不足。而在主观没有倾向性,只想依靠理性来评估自己的优势劣势,想着找到投入产出比最高的工作,再来向着那个方向努力时,发现迟迟无法下决心做决定。做这个方向,放弃那个方向,会不甘心,也会怀疑自己的能力是否真的适合,万一不适合呢,不是走上了歧途,人生的时间可是最宝贵啊。今天发现,单靠理性,人其实很难做选择。如果一味用理性压抑自己的感情,忽略自己的情感诉求,会造成来自于心底的对抗,比如迟迟不愿动笔写论文的拖延,比如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做得无比严密的强迫等等。因为我们的内心知道,理性为我们选择的是一条我们的情感所不喜欢的道路,即使尽快做完了,理性会给安排另一项新任务,而情感依然受压迫,得不到满足。长期下来,我们会感觉生活好无趣,日复一日的上学、上班、工作,做着理性告诉我们应该做的事,只是在偶尔跟朋友的吹牛扯淡中情感能得到些许抚慰。跟着理性走,我们是做了对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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