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May 2014

果说|我们为什么需要获得他人认可?

applause

知乎联合创始人黄继新说:寻求认可是一切社会化行为的核心动力。目前广受认可的社交网络工具微博、微信、人人等无不抓住了人们渴望获得他人认可的心理,一方面利用网络的传播效应扩大了对志同道合者的搜索效率,降低了人们收获他人认可的门槛,另一方面也通过“like”或“点赞”等功能的设计,降低了赞美他人的门槛。他说:”知乎上有很多我认识的人,他们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被注意。但在知乎,他们通过满足别人而收获赞美和尊重,从而获得内心的满足。“我们在微博上发短评,在朋友圈Po照片,在知乎上回答问题,有多大程度是在满足自恋的需求,又有多大程度是在希望获得他人认可?

打开社交网络时,我们更期待看到什么?
社交网络给了我们获取信息、传播观点、与人互动和获得认可的机会,我们可以问问自己,在一次次地打开社交网络时,我们更期待看到的,是他人发送的新帖子新信息,还是带有数字的小红点提示我们自己的发表有了新回复呢?试想一下,如果微博和微信关闭了评论或转发功能,只允许我们自写自画自发照片,还有多少人会整天黏在上面呢?我们写的转的每一条信息,是否都在向他人展示我们希望他人看到的我们的样子?而在心底深处,我们是希望别人喜欢这样展现出的”我“的。

现实中,我们在意他人的负面评价吗?
不同的人成长经历不同,形成的认知自身和世界的视角不同,对他人评价的在意程度也不同。从小到大父母老师眼中的大多数好孩子,由于习惯了获得表扬和称赞,在踏入社会后一旦遇到挫折或他人的批评贬低,如果没有认知能力和判断能力的支撑,很容易觉得备受打击。而在批评中长大的孩子,会走向两个方向,一是在痛苦中找到了自己认可的生活态度,开始用自己的评判标准去分析他人的评价,形成了在自信中与批评相伴前行的能力;二是由于长期得不到肯定而造成自卑心理,或为了生存不得不采取对抗的方式,呈现为看似满不在乎的自负。当然,即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境遇中,对他人评价的敏感程度也会有变化。人生高潮,他人泼的冷水于我如浮云;人生低谷,他人的一句不小心可能就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人会不在意别人的负面评价,只是看待方式的不同决定了这些评价到底是负能量还是正能量。

Read More

空间的生产沙龙小记

forum

5月22日晚8:30-10:30在蓝旗营的万圣书园咖啡厅,来自人文地理、城市规划、建筑学、物理学、戏剧学等五个专业的八个人,一同探讨了对空间的生产这一主题的理解。以下简要记录。

一篇建筑学博士论文引发的对空间解释的疑问

此次沙龙,缘起于一位建院建筑学博士生在论文选题与写作过程的困惑,即在解释空间现象时希望找到帮助进一步深入研究的理论工具,开始接触列斐伏尔空间的生产概念,苦于理论的抽象让人无法完全理解,故联系到了对此有些研究的同学,希望在探讨中深化对这一问题的认知。他的博士论文最初选题从慢生活空间切入,结合在欧洲交换时观察到的一些城市慢空间的实例,希望探索北京的慢空间。然而,在开展北京的实地调研后发现,北京的慢空间似乎只集中在老城和公园,公园尤甚。他开始梳理人们在慢空间中的行为类别,有两点发现,一是北京的慢空间承载非常有限的行为活动,局限在特定地点,以此为博士论文研究对象缺乏层次感与深度;二是公园中有一类现象是中国独有,即大妈们的广场舞与合唱表演。

顺着后者联想,他想到另一个空间类别,即表演空间。大妈们以非专业身份在广场中的表演占据创造了一种非正式的表演空间,区别于传统的正式的,由专业表演群体在有意识制作建造的正式表演空间,以国家大剧院为代表。进一步搜索表演空间的形式,可以看到在公园、工业遗址等空间举办的户外音乐节,一些大型文化建筑前举办的户外演出等等,它们都是表演空间的类型。在对戏剧理论的学习中,他发现了区别于正式和非正式表演空间的第三种类型,即半正式表演空间,即在先锋戏剧理论中的环境戏剧形式,由专业表演群体在专业剧院,通过打破常规的台上台下的一堵墙,尝试在与台下观众的互动中将表演空间拓展,改造了原有的表演空间。

他概括出的三种表演空间的类型,正式、半正式、非正式对应的人们的空间行为分别是建造、改造和占据,而每类表演空间又因为人们的变化会出现正式与半正式的交互、正式与非正式的交互。于是会呈现3*3九种更加细分的空间类型。然而,他认为以上这些都是在对空间现象的一个概括和分类,其背后的机制是怎样?在了解到空间生产的概念后,他开始思考是否可以用空间生产的理论来解释此现象?比如为什么会在一个较大规模的正式表演空间周围出现很多小型的表演空间?比如保利剧院周围的很多小剧场,是因为空间的生产带来同类空间的复制吗?

Read More

果说|如何拓展个人的可用知识体系?

knowledge management

信息爆炸时代,随处可见的信息充斥整个网络,我们每天都在获取大量信息,可能都已超过有限注意力可承载的能力。很多信息我们阅后即忘,再也没有机会用到;也有些我们记录下来,希望在未来某一天能用上。在知识管理(Knowledge Management)理论中,数据、信息、知识和智慧处于知识管理金字塔的不同层级,信息只有通过实践应用,才能转化为知识,知识经过多次实践检验,才能转化为智慧。网络的触手可及拓展了我们对数据和信息的接触边界和规模,但遗憾的是,我们的知识体系似乎更加碎片化了。越来越多的人成为什么都知道一点的杂家,而无法将接触到的信息应用到实际问题的处理中,也就是我们的知识体系并没有扩大,下一个实际问题出现时,我们应用知识处理问题的能力依然原地踏步。这种情况该如何应对?我们该如何持续拓展自己可用的知识体系?

严格来讲,学校教育教给我们的是先积累后应用的知识体系拓展路径。在外界信息源刺激下,我们按照信息输入、知识梳理、知识准备、实践应用、知识累积的顺序,从一大堆信息储备中,挑出能用的知识,辅助实践的开展。这条路径在知识积累初期十分必要,因为那时我们尚未形成自己认知世界和理解世界的方法体系,只能在记忆和吸收的基础上,进行反思和实践。而在成长后期,当我们具备了一定认知和判断能力,也需要在大量实践的开展中应用知识时,就出现了另一条更为有效的获取知识的路径,即在实践需要的激励下,开始已有知识梳理、实践应用、知识补充、再次实践引用、完成知识积累。这是一条从实践出发,由知识和实践的多次交互形成的知识拓展路线。对比前一种,目的性更强,而且由于有了实践的驱动和快速检验,知识反馈和获取的周期更短,也更利于新知识与原有知识更紧密地结合。

two paths of knowledge accumulation

 

Read More

果说|印象笔记整理计划执行评估

evernote

上周四在【果说】公众账号的《面对未来的岔路口,让我们行动起来》一文中列出自己将在接下来一周执行的计划,即整理在Evernote(印象笔记)里31个笔记本中的491条笔记,今天反馈计划实施情况。

计划开始前,我首先明确了以下几个关键问题:

1、整理笔记的动机:回顾3年来的笔记内容,梳理已有知识架构,建立更有效的知识管理体系。

2、目标具体内容:阅读整理所有笔记,建立更适合行动和学习的新的笔记分类体系。

3、实现时间预估:6小时。

4、定量管理方案:周五晚2小时、周六晚1小时、周日晚1小时、周一晚1小时,周二晚1小时,并对应各阶段相应小目标。

以下是计划实施情况:

Read More

果说|面向未来的岔路口,我们该如何选择

五一后刚跟朋友一起弄了个微博和微信公众账号【果说】,想一起写写文章,加强我们对知识的主动学习和总结反思。定下的果说口号是:榨取知识,贩卖快乐,也欢迎更多的朋友加入果说,分享学习与成长的感悟。以下是果说的第一篇文章。关于选择与行动。

crossroad

一直有很多关于成长的困惑,比如我们该如何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何在人生的岔路口做选择?为什么自己在该下决心做决定的时候总是犹豫不决?

好多想不明白的问题在脑海中打转,拖延症、不自信、选择恐惧症不时侵袭。也曾看过一些心理学相关的畅销书,比如《专注力》、《潜意识》、《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少有人走的路》、《遇见未知的自己》等,在刚看完某一本的时候,自然有很多感悟和反思,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书中教我的思想与方法还是渐渐远去;也在尝试浏览了少量哲学著作后,更不敢轻易选择自己坚持的根本观点。面对未来的岔路口,我究竟该如何做选择?

前几天跟一位熟识的前辈谭国韬先生聊天,再次聆听他关于思考方法与知识管理的感悟,隐约意识到曾经认为二分的心态情感和理性方法是有可能互相支撑的。如果能在成长中有意识地去探寻和不断修正自己认可的思考问题的方式,那么很多心理上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

 

来分析一下我们为什么会害怕下决心和做决定。在害怕些什么?无非两点,一是害怕选错了方向,二是害怕选对了方向却以失败告终。

第一个问题,在选择初期我们有可能知道方向有没有选对吗?什么是对的方向?需要有一个衡量对与错的标准。这个标准应该是我们认定的目标,即符合目标的方向是对的方向,不符合的是错的方向。如果我们有目标,就可以在选择初期大致确定哪个方向是对的方向。因此,害怕选错方向这个问题可以通过明确目标来解决。(此处暂不讨论如何明确目标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我们害怕方向对了却难逃失败,怎么办?应该认识到,害怕失败是每个人的本性,但失败的可能是客观现实,不管我们如何看待它,失败终会发生。我问谭老师:您认为创业者最可贵的品质是什么?他说:比较可贵的是他不害怕失败,最可贵的是他能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败。即重要的是我们在行动失败后,能够分析和总结失败的原因,才能反过来修正自己对事物的认知,修正之前做事的方法。如果因为害怕失败而不去行动,则永远都没有成功的机会,也没有从失败中总结的机会。因此,害怕失败这个问题要靠认清现实和尊重客观来解决。

Read More

大模型城市研究进展 ——记龙瀛博士北大讲座

big data

2014年4月30日下午2:00-5:00,在北京大学逸夫贰楼3459教室,来自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的高级工程师、北京城市实验室(Beijing City Lab,简称BCL)创始人龙瀛博士介绍了关于大模型的概念,以及他和合作者利用大规模数据开展全国范围微观尺度城市研究的若干案例。龙瀛博士在清华大学建筑学院获得城市规划工学博士,最近刚刚结束了为期一年的剑桥大学学术访问。他的主要研究方向城市模型等定量城市研究。他的讲座信息量大,逻辑思路清楚,而且态度谦逊,表达严谨,一个经历过良好的学术训练,拥有创新意识和开放胸襟的年轻学者典范。龙博士在报告开场也特别强调了模型的其他共同倡导者所付出的努力,包括吴康、刘行健、王江浩、李栋等。

传统模型VS大模型

龙博士从他们团队最近的一个工作讲起,即覆盖全国所有城市的地块尺度的城市增长模型,引入大模型的概念。直观感觉,既然有大模型,就会有小模型。因此,在他们的界定中,是将传统模型作为参照标准,大模型是与之相对的一个概念。具体来讲,大模型是“一种由大规模数据驱动,多利用简单直接的建模方法,兼顾大尺度和精细化模拟单元的定量城市与区域研究工具,代表了一种新的研究范式”。几个特点:(1)大规模数据驱动,与传统模型用到的数据可能不在一个量级。注意,此处并不是大数据,而是大规模数据,不一定多源;(2)兼顾更大尺度范围和更精细化的模拟单元。在传统模型中,模型的尺度和分辨率两者往往不能兼顾,如更大的尺度需以牺牲分辨率为代价;而在大模型中,利用数据和技术的支持,可以有效拓展模型的可能性边界,可以在尺度上超过常规模拟单元对应的空间范围,而且在精度上对应更精细的空间和社会单元,如地块和个人,即兼顾了大空间和细粒度。比如刚刚提到的全国范围所有城市地块尺度的模型。(3)简单直接的建模方法。与传统模型中用到的建模与模拟方法更为简单直观。因为海量数据本身就有可能反映整体的特征与变化趋势,即有学者认为的“数据就是模型”,通过数据时间演化、空间分布和属性方面的简单分析即可得出结论。龙博士十分严谨地提出,大模型的概念在学术研究中处于起步阶段,目前尚不够严谨,未来会进一步推敲完善。

大模型提出的时代和技术背景

大模型概念的提出有其时代和技术背景。当今是一个大数据的时代,这里暂且不探讨大数据概念的严谨性,自认为龙博士提到的大规模数据概念能让人更好地理解这一时代背景,即数据获取渠道的增加和数据量规模的增大已经为城市研究带来新的机遇,比如各类手机应用数据、公交智能卡数据、出租车轨迹数据等。对于城市研究来说,当今也是一个开放数据的时代。随着政务公开的趋势,各类涉及到城市发展的信息可以为更多人获取,如规划许可信息、土地交易信息、房屋信息、公共服务设施信息等。对于中国城市发展来说,新型城镇化策略的提出,也标志着规划越来越朝着“以人为本”的方向发展。

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城市研究技术支持水平也有了新的突破。计算能力的提高、自下而上研究方法的日益成熟,为海量数据的处理和更微观层面的研究提供了支持。以往规划决策支持模型大多面临建模思路复杂、开发周期长、维护成本高的困境,“数据就是模型”的思路从建模技术改进以外的另一个路径找到了应对困境的切入点。应该说,是一种数据的量变积累引起的思维方式的转变。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