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创新与城市研究三书(3)

innovation, global change and territorial resilience第三发,这本书更多地与创新政策相关,与空间的关系并没有前两本密切,因此只是粗略翻了翻,主要吸收一些观点上的启发,继续分享之。

Innovation, Global Change and Territorial Resilience

编者:Philip Cooke,Mario Parrilli,Jose Curbelo

研究区域创新系统的权威学者Philip Cooke,以及另外两位学者编著的《Innovation, Global Change and Territorial Resilience》,书中观点探讨的现实背景是金融危机、气候变化等影响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全球重大变化,理论背景是学术界对区域发展“弹性”的再次关注,特别是涉及到地域创新的一系列理论。作者认为创新是提升地域发展弹性的途径,从而帮助区域应对未知的全球变化。书中的文章阐述了在全球变化的背景下,地方和国家地域需要通过提升它们创新的竞争力和能力升级它们的弹性,地方化的创意、小型高技术企业、相关创新平台、社会资本嵌入在有活力的开放地域社区中和特定背景下持续升级的政策平台等,是面对新挑战、提高地方和全球地域吸收能力的途径。书中的作者认为这种能力在当前全球化的经济中尤为重要,特别是作为面向可持续和为居民创造新机会的途径。他们按照潜在的和地域的联结,分析了地方/区域内部、跨区域的生产系统,帮助探索政策行动的机会。这与当前的政策环境尤为相关,因为市场的力量不能解决资源和机会的均衡分配问题,特别是对于中小企业来说。

在本书中,作者提出,在全球很多问题中需要参考新的观点,即来自“弹性”思维的考虑。这包括了衡量任何社会-经济系统两个特点的质量和优势。首先是潜力(potential),根据经济中所呈现的多样性来衡量,即从多样化主体之间的互动中产生创新;第二是联结(connectedness),即支持治理的组织、制度和传统在系统中相互联结的程度。这两者共同带来区域或其他系统的能力,通过创新和恢复来面对不稳定的冲击,管理创造性破坏的过程。恢复意味着形成一个新的路径,而不是继续已经建立的区域路径。

每章内容

第一部分 概念和测度:创新,制度和变化

1、新的探险者、全球搜索和地方制度建构 ,AnnaLee Saxenian

2、弹性,创新“空白空间”(white space)和集群平台作为对全球冲击的回馈,Philip Cooke and Arne Eriksson

3、创新指标:测量英国对创新的投资及其效果

4、地域测量方法:辨识参照区域的必要性

第二部分 地域:创新和演化

5、创新区域:发展的战略空间

6、发展创新型地域的新政策途径:在Gipuzkoa发展信任和behavioral additionality

7、西班牙经济再生的新关注点:Basque的创意产业

8、衡量国家的竞争力:西班牙的案例

第三部分 创新和价值链

9、来自发展中国家跨国企业的外向型FDI作为技术追赶的途径

10、异质性社会资本:地方经济发展的新机会窗口

11、中国:超越全球生产线

12、集群是途径吗?

第四部分 地域政策:来自危机

13、创新、竞争力和发展之间的概念化、关系和趋势:超越危机的产业政策

14、区域政策:我们从欧洲经验中学习到了(或看起来学习到了)什么

15、经济危机中的城市:地方政府的挑战

16、公共政策能够为区域发展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17、Basque衡量集群政策的参与式方法

18、对于弹性、可持续和创意型欧洲经济,欧盟为什么重要?

 

一些观点

地域和网络:创新潜力和管理的联结性共同代表弹性的程度

过去30年中,传统宏观经济和经济分析在关注国家和宏观区域的同时,也在关注地方区域。这就提出了一些与产业区、企业集群、地方生产系统的潜力相关的议题,概括来说,就是作为被赋予了文化轨迹、生产轮廓、创业机制的一致性的地域和行政地域。然而,近年来,国际学术界开始思考这些标准是否能够帮助人们认识到公司连接到全球知识流的重要性(Bathelt et al.,2004;Hess,2004)。而与全球知识流的联结是打破知识锁定效应的途径,通过整合那些在地方区域中不能利用的创新投入,得以实现。

学术界对于知识网络的“联结”过程所起的作用是一致的,产生了帮助构建联结的不同制度项目和机制。比如在欧盟框架项目(EU Framework Programme)中的创新网络,在成员国家中的人才网络和学术网络,如意大利的国家利益研究项目(Projects of Research of National Interest)和西班牙科学创新部的研究项目(Ministry of Science and Innovation)。还有公司和私人中心参与并共同合作提升创新,比如巴斯克的技术中心等。

尽管政策在关注网络的驱动力量,但集群和地方生产系统的价值也被进一步认知:(1)在大部分国家中已经存在的系统创造了机会,通过联合行动和外部经济——共享高技能的人力资本、信息和创新流动、客户流来促进地方经济(Becattini,1990;Schmitz,1995)。(2)一些研究认为集群和区域依赖于知识的潜在流动,这些知识由于隐含特征,一般建立在经验、实践、集体行为基础上,需要面对面的互动和交流,是很难通过跨国网络进行转移的(Audretsch,1998;Maskell and Malmberg,1999;Lundvall,2007;Parrilli et al., 2010)。

综合来说,地域(集群、产业区、地方生产系统)和网络代表了两种关键的,互为补充的现实,经济主体可以利用提升知识流动的效率,促进特定地域社区的发展。因此,他们的创新潜力和管理的联结性共同代表了弹性的程度。可以说,外部经济、知识网络、互动知识流动的效率决定地域的发展能力。

全球市场中大企业主导和小企业联系的不同科技和生产结构

正如Schumpeter(1942)年所说,全球市场对于那些大型企业来说是适合的,因为它们具备在生产、研发、市场和商业化方面的规模经济;但小企业同样发挥了关键作用,一旦作为供应商与大型企业相联接,或者在生产制造和知识密集型服务的提供方面,或者当规模与人才的质量、研发人员的技术和竞争能力的相关性不大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在专业化市场中的关键节点发挥作用,提供高附加值的服务。因此,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的科技和生产结构,比如同样获得世界声望的科技园区,因前沿知识的生产而著名,或是从事不同技术领域生产的集群(如英国剑桥,法国索菲亚-按提波利斯,日本大分和熊本,美国硅谷和128公路等)(Cooke,2001;2005)。

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需要与弹性发展

由于更复杂的终端消费模式带来新的全球需求,而且存在环境、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需要,弹性发展的远景被提升。这是经济发展、创新和全球化的思维完全不曾想到的领域。在经济实践领域,全球企业仍然盲目地依赖于碳基能源。然而,少数几个小国家,如瑞典和丹麦,政府、区域和一些集群开始拓展生态生产和生态创新方面的战略,在金砖国家(BRICs)找到了蓄势待发的市场。这些国家大多数都有严重污染,是气候变暖的主要影响国,但大多数都拥有政策和生产措施来减少碳排放。这些都是“弹性效应”的早期案例,当操作者们认识到生态创新不仅对社会有好处,而且存在巨大的全球市场时,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投资清洁能源和生产方法。

城市的多样性对于创新的作用

除了新的生态创新极和已经建立起来的技术创新综合体之外,还有另一个创意极也在演化和发展,带动城市-区域层面的经济发展。事实上,城市的重要性不仅在于经济活动的集聚,可以从多样化经济和集中力量中受益(Jacobs,1969;Audretsch,1998),也可以作为吸引竞争力和文化背景不同的多样化人才的中心,让创意的存在、艺术和产业发展成为可能(Florida,2002;Saxenian,2002;Cooke and Lazzeretti,2008;Johnson,B.,2010)这种创意可以在拥有各自文化、经验、竞争力和目标的人们集聚的地方找到——在城市中——不能在其他拥有传统文化、社会、制度和人文一致性的地区找到。在这类文献和实证研究中,多样性和不同主体之间的互动被认为对公司和地方的创意十分关键。

中小企业所在区域的发展模式

一个需要深入研究的分支是中小企业和他们所在区域能采取的最合适的模式来帮助他们整体融入全球市场。这是一个强调区域和企业在由很多主体构成的全球生产网络中的角色的弹性问题。包括了跨国企业、专业化小型、中等规模的公司、中小规模能力分包商,其他地方或国家重要公司和制造业企业的服务提供商(Ernst and Kim,2002;Coe et al., 2008)

 

三个相互制约相互补充的关系

1)集群与网络

生产和消费的目标在转换,生产和劳动分工在全球层面组织起来。在这种弹性观点下,网络的重要性被充分认识,与地方生产系统,如区域集群互为补充。网络打破了先前封闭的地方集群的边界、锁定效应和路径依赖,增加了知识和其他无形的资产,而地方生产系统强调临近性的价值,不仅是地理临近性,还包括组织、制度、社会和静默知识方面,都促进了全球市场中的地方系统的潜力和联结。

2)地方与全球

地方/区域生产和服务系统的能力不仅在于内部创造和更新的能力。实际上,仅仅保证持续的地域竞争力是不够的。这一观点要求在全球价值链和全球生产网络中分析和讨论地方生产系统的定位。这种分析将生产的力量和持续能力与地方系统或国家区域之外发生的动态和变化联系起来。

3)自身基础和社会资本

动态的、创新的、生态创新的生产和服务为基础的地方系统的潜力不仅依赖于它们的本质和知识基础,或它们与全球生产链和市场领袖的联结,或作为世界大型商业集团的专业化的一级供应商。它们同样依赖于自身开放的、在自身抽象的知识边界内整合潜在的“异质性的社会资本”的能力,这种社会资本由有技能的个人和广泛的移民社区构成。作为更有宽容性和和平的“产业氛围”,这不仅仅在政治方面是有用和可持续的,而且因为他们伴随了大量的文化、社会资本、静默知识基础和创意创业资产,代表了驱动地方和全球经济发展的力量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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